秋风起了,狗尾巴草叶子裹挟着草籽儿发白了…这个时节花椒红了,花椒叶也苍黄了些许,偶有嫩叶,却也光泽打折了不少。它独有的香辛或者辛香的味道倒是愈发浓郁的、浓烈的、沁人心脾的。
我甚是清晰地记得,小时候对花椒是非常排斥的,甚或是厌恶有加的。母亲炒菜的时候,总是少不了花椒壳儿配黑黑的的籽儿,当然也总会被我厌恶地不耐烦地用筷子夹出来,挑剔着把它甩出碗外边,或者直接扔在地上,或者有几次还会刻意的踩在脚下。对它的存在充满敌意、鄙夷和不满……
而现在却迥然不同起来了,现在自己做菜会顺手放进去一把花椒,没有它倒觉得会索然无味或者少了什么似的。现在去郊外或河边散步看到花椒树、花椒叶、花椒壳儿,总会爱不释手起来。这习惯从何说起,我回忆过冥想过,却想不起来,倒好像是件悲哀的事情了……尤其最近几年来,见了花椒甚至会把刚刚摘下来的花椒壳儿放入口中去咀嚼品味、回味、体味…
这大概便是成长成年的 缘故吧?年龄偏大了的缘故吧?毕竟到了知天命的年纪了。与心中的那棵花椒树一样,成熟了的我不觉又走到了河边的花椒树旁,也似乎理解了母亲做菜时总爱放些许花椒的缘由了……
花椒红了。在初秋的风中,花椒树枝丫上的红透了的花椒果儿随风摇曳着....
(崔义峰 墨兰斋主 央媒资深负责人兼职记者诗人、艺术评论家,高校导师、国企投行顾问、党建头条客户端负责人 河南鸿儒书画院副院长)